澳門“葡萄牙土風舞”的歷史發(fā)展
與演繹特色初探
蔡小雨1 蔡樹本2
（1澳門城市大學，澳門 000853；
2青島大學美術學院，山東 青島266071）
摘要:“葡萄牙土風舞”屬于澳門特色文化，帶有濃厚的中西方文化融合的色彩，起源于葡萄牙經(jīng)葡萄牙統(tǒng)治澳門時期傳入澳門。舞蹈屬于集體性質(zhì)的民族土風舞，舞蹈的形式會根據(jù)葡萄牙的不同地區(qū)各有特色。本文介紹了葡萄牙土風舞特點以及在澳門的發(fā)展歷史以及演繹特色，并進一步探討其未來發(fā)展。
關鍵詞：葡萄牙土風舞；澳門；歷史發(fā)展；演繹特色
澳門的葡萄牙土風舞源于遠在歐洲的葡萄牙，在當?shù)貙儆跇O具特色的民族舞。經(jīng)過了400多年的葡萄牙統(tǒng)治，使得澳門留下了深深的文化烙印，其中最能作為澳門的文化標志，同時也最具有西方特色的表演活動就非“葡萄牙土風舞”莫屬。隨著回歸后澳門經(jīng)濟的迅速發(fā)展，其文化事業(yè)的發(fā)展也更為重視，葡萄牙土風舞的演出機會大大增加，無論澳門當?shù)嘏e辦的晚會或慶典，還是北京奧運會、上海世博會，甚至是世界各地進行的以澳門為主的商貿(mào)會議上，都會出現(xiàn)葡萄牙土風舞的表演。就在剛剛過去的澳門回歸15周年晚會上，葡萄牙土風舞還作為晚會當中一個重要的節(jié)目，為習近平總書記表演，并有中央電視臺一頻道現(xiàn)場直播。作為澳門的城市名片，葡萄牙土風舞深受各界人士喜愛。
雖然葡萄牙土風舞在澳門越來越被政府及社會重視，但相關研究卻十分不足，故此作者希望將其整理并總結，使更多的人了解它的獨特魅力，也更具系統(tǒng)化。在澳門如何更好地推廣葡萄牙土風舞，甚至將其申請成為非物質(zhì)文化遺產(chǎn)的一部分，成了我一直以來的一個期望。
一、“葡萄牙土風舞”的起源及表演形式
（一）何為土風舞
從不同民族或地區(qū)文化的角度來說，“舞蹈是一個深邃的文化載體，一個民族不同時代的某些文化因素，會作為一種特殊的文化標志保存在舞蹈中”。[1](271)以舞蹈史的角度進行一下歸納：1.舞蹈與社會的關系，反映在舞蹈與其他意識形態(tài)的相互關系中，舞蹈受政治的影響極大，其內(nèi)容、形式及舞蹈思潮，無不被打上時代與階級的印跡。2.一個時期的哲學思想和道德觀念也會對舞蹈藝術產(chǎn)生影響，舞蹈是一種視覺藝術，有很強的形象性和鼓勵性，能通過直觀給予人們感染和教育。3.舞蹈能喚起人們的美感，美化人們的生活，培養(yǎng)人們之觀美丑、明善惡、辨真假的能力，提高人們高尚的藝術趣味和陶冶人們的情感，愉悅身心的同時，矯治身體的不良習性，進而成為改善人體使之更加完美的手段。4.舞蹈并不是單一存在的藝術形式，在不同層面的交替影響下，是人類全部活動形式的結合體現(xiàn)。
土風舞（FolkDance）字面意為富有鄉(xiāng)土風味的舞蹈，具體指自然、地理、地形、氣候、生活習慣、民俗風情、歷史背景等影響的、為地區(qū)人民深愛與地區(qū)民眾有密切關聯(lián)的、有自己特色與獨特舞姿的舞蹈。張慶三與陳芳枝在1970年《土風舞之路》一書中，對土風舞有更為具體的定義：自然形成，在地理、歷史、氣候、文化、生活、風俗、思想等因素孕育影響下，經(jīng)長時間演變，致具備民族、地方特色、為地區(qū)人民深愛、融為生活的舞蹈。[2](5)
（二）葡萄牙土風舞的產(chǎn)生
葡萄牙土風舞，是指源自葡萄牙農(nóng)村地區(qū)的舞蹈。17、18世紀間，宮廷舞蹈在葡萄牙皇室中盛傳，但卻只限于和僅適宜于宮廷內(nèi)表演，能觀賞演出的，都是達官貴人。當時，葡萄牙廣大農(nóng)民都觀看不到什么歌舞演出。每當他們歡慶豐收或其他喜慶節(jié)日，葡萄牙農(nóng)村地區(qū)的普羅大眾，集中到一起，又是跳，又是踏，又是旋轉，久而久之，演變成節(jié)拍強勁，舞步活潑，變化多端的舞蹈，葡萄牙土風舞應運而生。
最初的葡萄牙土風舞比較單一，服飾亦不大講究，后經(jīng)廣泛流傳，又經(jīng)過許多藝術加工，發(fā)揮了豐富想象力，添加了很多新元素，而葡萄牙各地區(qū)亦將自己最具傳統(tǒng)地方特色的服飾，作為演出服飾。
葡萄牙土風舞不單只是肢體語言的表演部分，舞蹈本身還包括了文化層面的其他組成，比如服裝服飾，生活習俗，其用葡萄牙文伴唱的歌曲更展示了語言文字，禮教思想（見圖1①）。
（三）葡萄牙土風舞的分類
在葡萄牙不同地區(qū)所表演的舞蹈也是各有區(qū)別的，無論從舞蹈的形式上或者所配服裝、服飾方面以及所用到的伴奏樂器都有明顯的地域特點，有的地區(qū)甚至會有使用特殊道具的舞蹈。
在葡萄牙當?shù)?，以葡萄牙歷史的省份將不同地區(qū)進行分類，大體可以分為阿爾加維（Algarve）、上貝拉（BeiraAlta）、上阿連特茹（AltoAlentejo）、下貝拉（BeiraBaixa）、下阿連特茹（BaixoAlentejo）、埃什特雷馬杜拉（Estremadura）、山后-上杜羅（Trás-os-MonteseAltoDouro）、海岸杜羅（DouroLitoral）、米尼奧（Minho）、里巴特茹（Ribatejo），由于地理位置及自然環(huán)境不同，服飾極具地域特色。（見圖2②、圖3）
以下將列舉服飾以及舞蹈方面最具特色的代表地區(qū)：地處葡萄牙北部平原地區(qū)，以農(nóng)業(yè)及釀酒業(yè)為主的米尼奧（Minho）地區(qū)，人們生活富裕，故此服裝上繡滿華麗的裝飾花紋，甚至多會配以金器更顯華貴，其服裝材質(zhì)也多選用較為厚實的布料。Minho地區(qū)有著豐富的傳統(tǒng)舞蹈種類，包括最重要的Vira，以及CanaVerde和Malhão。（見圖4、圖5、圖6）
屬于埃什特雷馬杜拉（Estremadura）區(qū)，位于中部海邊的拿撒勒（Nazare）地區(qū)，人們以打漁為生，故此服裝較為寬松且便于出海捕魚，男性以方格面料為主。女性服飾更具特色，她們穿著的裙子內(nèi)有七層襯裙，但全部為短裙，只長至膝蓋，裙子整體看起來好像是撐開的傘，如此的服飾因為便于女性在淺海的地方工作，既不會弄濕裙子，又有一定的保暖作用。（見圖7、圖8、圖9）
地處葡萄牙中部，以牧業(yè)為主的里巴特茹（Ribatejo）地區(qū)，男性的服飾為有紅邊的綠帽、紅背心、紅色腰封、馬褲、長筒襪，服裝便于騎馬以及放牧。舞蹈以表達愛情為主，男士會圍繞著女士旋轉舞蹈，有時舞蹈會由兩位男士以“競技”的形式進行，盡顯其舞蹈之技能。（見圖10、圖11）
舞蹈動作方面極具特色的是山后-上杜羅（Trás-os-MonteseAltoDouro）地區(qū)，舞者多為男性，他們身穿皮制背心，下穿及膝的裙，腰間還綁著花色各異的頭巾，舞蹈時手持木棍，和著由風笛及大鼓奏出的音樂節(jié)奏，不同舞者彼此間相互敲擊木棍，他們配合默契，在整齊的舞隊中不斷穿梭變換隊形，同時伴隨著整齊的木棒敲擊聲，極具氣勢，頗具欣賞性。（見圖12）
另外遠居海島的馬德拉（Madeira）地區(qū)，女性裙子為彩色豎圖案，頭戴標志性的小帽，帽子頂端有一條豎起且卷曲的“天線”。其舞蹈標志性動作為低頭彎腰，大臂平伸，小臂與大臂成90度角彎曲，舞蹈時左右腳前后交替踏步，獨具特色。（見圖13、圖14）
（四）葡萄牙土風舞的特點
葡萄牙土風舞多用集體民族舞的形式表演，進行表演的舞者一般以一對男女舞者為單位，因場地及人數(shù)原因每只舞都會派出至少兩對或更多的舞者加入其中。集體性的舞蹈難度技巧較為平均，更側重全體舞者間的默契配合以及輕松且完整的視覺效果。舞蹈源自農(nóng)村，多數(shù)以慶豐收、捕魚、釀酒和愛情等題材，在葡萄牙個別地區(qū)表演的土風舞，基本上只體現(xiàn)當?shù)氐膫鹘y(tǒng)服飾、歌曲和舞蹈，可謂各有特色。
葡萄牙土風舞將唱歌、奏樂和舞蹈融于一體，互為補充，同時出現(xiàn)，同時展開，相輔相成，相得益彰。舞者們身著極具葡萄牙民族特色傳統(tǒng)服飾，演出現(xiàn)場不僅有現(xiàn)場樂隊伴奏，同時還會伴以原汁原味的以葡文演唱的歌曲以及加入不同的表演樂器，比如：最常見的葡國大鼓、手風琴、吉他或曼陀鈴、葡國響板以及搖鈴鼓、小提琴等，而組成一支現(xiàn)場演奏的樂隊以配合舞蹈的表演。
二、“葡萄牙土風舞”于澳門回歸前后的發(fā)展
（一）澳門的葡萄牙土風舞
毫無疑問，葡萄牙土風舞之所以能夠在萬里之外的澳門被認識、被推廣、被表演，甚至到目前可以作為澳門政府對外活動的標志性表演項目，這一切都源于1553年葡萄牙人來到澳門，他們同時也帶來了自己的文化，其中就包括葡萄牙土風舞。
經(jīng)過葡萄牙400多年的統(tǒng)治，澳門依然保留有很多葡萄牙的印記。在長時間的歷史變遷中，有獨特的族群的存在，必定會擁有獨特的文化。400多年前，葡萄牙人登上并統(tǒng)治了澳門這塊土地，跟隨他們一起來到澳門的，還有他們與華人截然不同的文化，葡萄牙土風舞就是諸多特色文化現(xiàn)象的其中之一。鄧思平在2009年03月出版的《澳門知識叢書 澳門土生葡人》一書中指出：土生葡人雖然在澳門的土地上生活了近五個世紀，但沒有忘記其父輩留下的，深深刻下其民俗烙印的舞蹈——土風舞。葡萄牙土風舞多表演于節(jié)慶、聚會、晚宴等歡快的場合中。[3](91)葡國（葡萄牙的簡稱）土風舞是葡語族群休閑娛樂或表演必不可少的內(nèi)容。[4](1351-1352)
在澳門另外像葡國土風舞團所表演土生葡人舞蹈藝術、馬若龍的藝術創(chuàng)作等等這些新興的土生精英藝術創(chuàng)作中，我們都可以視為一種土生葡人在澳門鄉(xiāng)土意識基礎上對自身文化表達的全新嘗試。[5]這種全新的嘗試也包括融入到當?shù)厝A人的文化及節(jié)慶中（見圖15）。
（二）回歸前葡萄牙土風舞于澳門的發(fā)展
在葡萄牙政府時期，葡萄牙土風舞多出現(xiàn)于葡國人或土生葡人社群中，這里所提到的土生葡人是澳門土生葡人，指在澳門出生和成長，而以葡萄牙語作為父語，以葡萄牙拉丁文化作為本位文化的人群（維基百科，最后更新2014年10月4日，網(wǎng)址http://zh.wikipedia.org/zh-mo/澳門土生葡人）。正是其較為穩(wěn)定的土生葡人特性才將葡萄牙土風舞完整的保留在澳門這塊土地上，成了亞洲獨有的葡萄牙土風舞。
可惜的是，有關葡萄牙土風舞在澳門發(fā)展的歷史文獻，我并沒有查到，即使與葡萄牙土風舞相關的書目數(shù)據(jù)，在澳門中央圖書館也僅有由EuricoA.Cebolo編寫的《PianoMágico-CançõesPopularesPortuguesas》[6]以及澳門俱樂部歌舞團（GrupodeeCantaresdoClubedeMacau）編寫的《MúsicaTradicionalPortuguesa》④與AbelMoura著的《CancioneirodeMúsicaTradicionalPortuguesa》，[7]其內(nèi)容也僅限于所用音樂的樂譜及歌詞，包含少量文字對于表演服飾以及民俗的簡介。
20世紀初至前半葉，除具有原生態(tài)民眾自娛及一定民俗意義功能的“獅舞”“龍舞”等民間舞蹈外，交誼舞、土風舞亦為活躍在澳門不同階層的舞蹈形態(tài)。1980年代初創(chuàng)立的澳門葡國土風舞蹈團和1990年代初創(chuàng)立的澳門俱樂部歌舞團，即是以推廣澳門的葡國文化為宗旨，經(jīng)常遠赴歐洲、亞洲的拉丁語系國家和地區(qū)，宣傳在澳門的葡萄牙文化。而在一些官立的中小學，如鮑思高學校、巴波沙中葡小學等也組織了葡國土風舞舞蹈隊。[7](1355-1382)
通過走訪葡萄牙土風舞的資深人士，1980年代在澳門出現(xiàn)最早的表演團體，它隸屬于葡京酒店日麗餐廳（PortasdoSal），這只葡萄牙土風舞表演隊是當時唯一進行公開表演葡萄牙土風舞的組織——澳門葡國土風舞團。據(jù)當年的一位舞蹈員回憶，當時演員都是年輕人，不僅懷著表演舞蹈的熱情，還有機會赴世界各地進行表演，同時也有不錯的報酬，所以大家排練及演出的熱情非常高。雖然已經(jīng)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依然可以從這位舞蹈員繪聲繪色的描述過程中，聽的出當年受歡迎的程度以及表演的風采。
回歸前，澳門以中葡文化交匯點的位置定位自身的文化品格，作為這種文明匯聚的象征，葡萄牙文化獲得較大程度的發(fā)展。[7](1355-1382)
1985年澳門文化學會（為現(xiàn)在澳門文化局的前身）主辦，在暑假期間開設一系列旨在促進葡國語言及文化的進一步推廣及提高的課程，學員來自不同國家及地區(qū)，希望學生在為期四周的課程及共同生活的體驗之中，有效地學習葡語，從而了解和認識葡萄牙，同時增進對澳門的文化及社會經(jīng)濟情況的了解，促進各地學生間的交流。課程當中就包括為期一個月的葡萄牙土風舞課程，當眾介紹與學習葡萄牙土風舞，在課程結束前還進行匯報演出。
1999年澳門回歸的日益臨近，澳門社會各界都有意在回歸當日組織一場大型的慶祝巡游活動，專為此項巡游活動，組織500人的葡萄牙土風舞表演隊伍。（見圖16、圖17）
（三）回歸后葡萄牙土風舞于澳門的發(fā)展
近年來，這種表演（這里指的是葡萄牙土風舞）同時受到華人小區(qū)的歡迎，節(jié)假日都邀請舞團前來表演，極具葡國民間風味的土風舞音樂，就隨著這種舞蹈，在澳門到處回響。[5](1321)正是這種獨特性，帶給了澳門巨大的發(fā)展?jié)摿ΑｋS著澳門的回歸，政治、經(jīng)濟等各方面不斷發(fā)展，澳門作為國際旅游城市的形象日益深入人心，在全球化大趨勢的影響下，在地化的文化符號（即能夠代表本地文化特色的內(nèi)容）逐漸得到了社會及政府的重視。公職人員協(xié)會于2000年成立了葡萄牙土風舞蹈團。[7](1355-1382)
自1999年12月20日澳門回歸祖國起，經(jīng)過了15年的發(fā)展，澳門取得的成就使之越來越受到世人矚目，回歸后的澳門社會及政府對于葡萄牙土風舞作為澳門特色文化的代表符號的認同度很高，很多大型的活動都離不開葡萄牙土風舞作為澳門的代表標志，比如：1999年慶回歸巡游葡萄牙土風舞500人的表演隊伍、2001-2009年上海國際旅游節(jié)、2008年北京奧運會開幕式、2009年上海世博會澳門主題周大巡游等等。作為澳門特色表演節(jié)目，澳門周、活力澳門推廣周，以及各類澳門為主題的會展及大型會議，葡萄牙土風舞表演都會作為必不可少的特色表演頻頻上演。每個周末在澳門世界遺產(chǎn)的景觀地，同樣會為游客上演葡萄牙土風舞表演。（見圖18）
三、澳門“葡萄牙土風舞”創(chuàng)新發(fā)展及特色
澳門是一個復雜的人類社會縮影，這個舊式葡萄牙殖民地是一個擁有多語言與多文化的社會，各種各樣的多元化都結合并摻雜在一起：文化多元化，社會政治多元化，語言多元化以及政體多元化。澳門已經(jīng)是一個在文化方面高度多元化的社會，今后也將是這樣。我們發(fā)現(xiàn)，澳門文化多元化是由多種元素混雜的：中國文化、南方習慣與習俗、澳門特殊的文化特征、葡式管理文化、香港的經(jīng)濟文化等等。澳門的身份特征不是抽象的，它融匯在澳門人的生活質(zhì)量中，澳門的花園里、建筑中、食物中，以及四海一家的價值觀里。[8]在澳門有專門的土風舞團體，由十幾位土生葡人青年男女組成，配以簡單的樂器伴奏(手風琴、口琴、吉他、簡易小敲擊樂等），在熱情的葡萄牙風味樂曲中，歡快起舞。[3]
正是這種文化的包容性，使得葡萄牙土風舞在推廣方面有了極大的便利，例如：教青局于駿箐青少年活動中心開設的土風舞興趣班，利用課余時間每周兩次每次兩個小時；暑期活動分為6-11歲年齡組以及12-18歲年齡組分別開設兩期興趣班；而澳門理工學院以及旅游學院也增設了興趣班，除此之外還不定期舉辦相關內(nèi)容的專題講座，以推廣葡萄牙土風舞相關的知識。由此也可以發(fā)現(xiàn)，以澳門政府及教育單位層面來說，對于推廣葡萄牙文化是給予相當重視以及鼓勵的。
作者通過加入其中，并不斷學習研究，總結以下四個葡萄牙土風舞在澳門獨特的方面：
1.參與人員方面。
澳門葡萄牙土風舞其本質(zhì)仍然是葡萄牙傳統(tǒng)的土風舞，無論從舞蹈的動作身形，形式特色方面都依然保持傳統(tǒng)的特色。隨著澳門的回歸，基本法所提出的“澳人治澳”思想方針的指導，在澳門葡國人，土生葡人以及華人的界限越來越模糊。作為澳門人對于保留在澳門的獨特的文化，都有著濃厚的興趣以及感情。于是澳門的葡萄牙土風舞表演者中，出現(xiàn)了華人的面孔。之后就是越來越多各式的面孔，不僅有澳門當?shù)氐娜A人，還包括前來澳門讀書或者工作的來自世界各地的人士。葡萄牙土風舞在澳門的發(fā)展最為重要的一項就是加入了不同族群的人士共同參與其中，這不僅是推廣澳門獨具特色中西文化的活動，更是凸顯利于民族團結共同繁榮的活動。
2.舞蹈類型方面。
澳門葡萄牙土風舞在舞蹈編排和表演方面，不局限于葡萄牙某一個地區(qū)為主，而是將葡萄牙各個地區(qū)的精華，包括特色的舞步舞蹈，美觀的服飾，特色道具，標志性的動作等等提取融入到表演的一部分中，使一個完整的表演包括了葡萄牙幾個不同地區(qū)特色，觀眾從一個表演中能夠領略不同氛圍的展示。不同地區(qū)包括不同服飾以及配套舞蹈動作的配合，同時舞者伴以當?shù)貍鹘y(tǒng)的民歌音樂翩翩起舞。
3.表演場合方面。
葡萄牙土風舞演出場合多種多樣，其本身源于歡慶豐收或其他喜慶節(jié)日的歡慶活動，而現(xiàn)在在澳門不僅晚宴、嘉年華會表演葡萄牙土風舞，更將其推向會展活動的助興演出，同時也參加各類的舞蹈節(jié)或旅游節(jié)活動，甚至還特別為大巡游活動編排了適合巡游活動的舞蹈。
4.澳門本土化方面。
隨著在地化越來越被接受及重視，在澳門的葡萄牙土風舞也越來越多的融入澳門的特色，比如：有的民歌旋律沒有改變，但歌詞部分融入了澳門本土的元素；有的歌曲歌詞是用土生葡語（Patuá）寫成；還有的歌曲甚至在葡文歌詞的基礎上，另填了中文的歌詞演唱，歌曲同樣朗朗上口，又極具澳門中西特色。例如：在澳門有一首非常著名的《AssimSamMacau》（意為澳門就是這樣），是一首用葡語演唱的歌曲，它有另一個以土生葡語（Patuá）演唱的版本，名為《MacauSAAssi》（意為澳門就是這樣），同時它還有由鄧思平填寫中文歌詞的版本，名為《美食天堂》。
“葡萄牙土風舞作”為澳門特色文化符號，具有歷史和傳統(tǒng)特色文化的內(nèi)涵，具有獨特的、多元化的以及周圍地區(qū)無可比擬的優(yōu)勢，既要給予特別的關注，同時也需要對其進行系統(tǒng)的、有深度的發(fā)掘整理工作，這也是保護澳門本土文化工作非常重要的任務。
對“葡萄牙土風舞”相關文化數(shù)據(jù)進行系統(tǒng)整理以及創(chuàng)意處理，使得其在保留、保護的基礎上進一步錦上添花，在澳門這塊土地盛開出獨特的藝術之花。在繼往開來的歷史時刻，保存自己獨特文化的基礎上兼容并蓄，使得“葡萄牙土風舞”在澳門文化這個大環(huán)境中更具內(nèi)含價值與文化個性，希望通過不斷的努力，使澳門葡萄牙土風舞成為文化遺產(chǎn)的項目之一。同時也希望更多青年能夠加入其間，親身體會由它傳達出的那份喜悅，分享那份快樂，體會獨具特色的中西文化。
注釋：
①譜例來自Grupo de e Cantares do Clube de Macau．Música Tradicional Portuguesa[M].澳門：東方基金會．
②本文除圖15、18外，其余圖片均來自于網(wǎng)絡。
③該圖片拍攝于2014年，感謝“心在澳門”葡萄牙土風舞蹈協(xié)會提供照片。
④同“注釋①”。
⑤同“注釋③”。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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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穆欣欣．澳門史新編——第四冊[M]．澳門：澳門基金會，2008.
[6]Abel Moura．Cancioneiro de Música Tradicional Portuguesa[M]．澳門：東方基金會．
[7]戴定澄．澳門史新編——第四冊[M]．澳門：澳門基金會，2008．
[8]B. Santos．總督府禮堂公共演講稿[A]．1999．
A Preliminary Study on the Development History
and Performance Characteristics of
the Portuguese Folk Dance in Macau
Cai Xiao-yu1; Cai Shu-ben2
(1.City University of Macau, Macau, 000853;
2.QingDao University Fine Art College, Qingdao, Shandong, 266071 )
Abstract: The Portuguese Folk Dance (PFD) embraced the Eastern and Western cultures represents a distinctive staple of Macau. It originated from Portugal and then was introduced to Macau in the old Portuguese Macau Government times. The folk dance needs a group of people to perform, but it varies from each other since the different locations. This study focused on declaiming the specialties in PFD, briefly summarizing the development history, and probing into how to preserve and promote it well in the future.
Key words: The Portuguese Folk Dance; Macau; Development History; Performance Characteristics